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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的时候我会向窗外的远方望一望,因为有一线蓝色的水在那边。
停泊着几张船,用漂泊或者不恰当,因为我不关注那船是否在动,只是每一次望去,有不同大小的船,或者是因为我望的时间太短暂了,我只是无端看一下窗外的远处。
有时候我也会拿望远镜,望一望海岸那边更远的东西,不希望看到什么稀奇,因为遥远里没有我的记忆和寄托,只是无端地望一望;夜晚也会看一下,逐渐多了一些灯光和建筑,让夜晚的海岸多一些轮廓,偶尔脑海里会泛出一点美,其实看到的必须经过加工才会美。
有几只在建的大船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心里会埋怨,的确是这样,我不拥有那片海岸,可是的确那海岸好像被压缩了,被挡住了一些,这是春天,或者过一段时间那船开走了,要开阔一些,我期待开阔的美景,就像一只只拖走的大船,那或许是造船者的收成。
海岸前有一片荒芜的土地,被杂草覆盖,多了一些建筑设备,渐渐地绿色也少了些,我也会若有所失,多了一些建筑物,那是建设者的成绩,的确是挡住了我望的开阔。
用望远镜望去,我能看到建设者的身影,在塔吊上行走,我望着他,就像被陌生的空气阻隔一般,其实我并不关注这些,因为我知道建设之后必将繁荣,或者只是失去一点绿色和蓝色的海岸。
向东面是海岸,面向西北是水泥墙壁,我看不到什么,闭上眼睛那边是我的家乡,我真正牵挂的人和风景。今天在酒桌上我絮叨了农作物,絮叨农村也就养老金和医疗报销的事情,这是我比较关注的事情。
我望着墙壁担心母亲的血糖是不是处在正常的状况,我不能天天打电话沟通,造成母亲对于该的压力;我也关注姐姐孩子是什么样一种状况;有时候我也想,很小的时候和哥抬着猪食喂猪或者春天芒种的场景;
我望着,想着明天哥和侄子他们会去扫墓,眨眼之间过去了这么多的时光;很小的时候总是埋怨父亲他们不带我去祖坟扫墓,现在或许父亲心里是希望我回去的。姐姐说他们电话的时候,父亲会向他们汇报我上次给家里电话说些什么了,我感觉其中滋味复杂,的确自己也是扛事的人了。
刚才姐姐孩子留言说是,不卖房子了,我感觉这种压力和轮回,人都要咬紧牙关承受一些事物才会真正扛得住吧。
其实穿越时光看来,挡住我海岸的只是几只船,我靠岸的记忆和思绪,无非是父辈的背影和晚辈的脚步。
而我只是远望者,开着窗户呼吸着。
2012 0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