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信仰

2020-07-08 22: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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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寺、香火、慈祥的水

西部信仰——我被收藏的记忆o

能被看客记住和挂念是很庆幸的事情;把美好和虔诚植入记忆是幸福是事。

因为现在我头脑里总是浮现,四川的竹子,西北的山川,还有西部的信徒,作为异乡的路人坐下来心平气和时总要翻出这些图片,且不说我可以用手机拍的、硬是用眼睛和头脑记住的画面,在我或者大多数异乡人来说,竹子、路面和信徒是很值得庆幸的,为此我遥祝这些,也庆幸如此,我的记忆是他们的信徒。

四川的竹子对于北部的人来说是稀有的植物,当然对于熊猫是食物,对于大多数看客是风景或者是鲜嫩的竹笋,对于我和一些看客是一张画面,让我深刻的一种美。

第一次去四川的时候,路过雅安的熊猫园,里面有很多熊猫,体会不到熊猫的那种高贵,明显地一只残疾的、用三条半腿爬行的熊猫被种植在我的记忆里,我在遥远里祝福它的坚强和安然。

记忆是很奇怪的事情。 年初在成都的时候,说是有个武侯祠,于是去看了看,有很多雕塑的人物,都是三国故事里的能人,艺术价值没有多少,斯为纪念也不然,或者只是作为市场或者景点拼凑的缘故吧,故事里的雕塑那么多、也有水泥做的刻碑那么多,有几块碑的字体很好,用手机拍了下来,当然作为学字的帖子有用,拍照只是浮想的作为,几乎不被记忆接纳。

在找武侯祠出口的时候,还有一个景点是通往刘皇叔后代的坟墓,我几乎是没有兴致走进去的,只是红墙小径和竹林驱使我拐到那边,或者也是出口较近的原因吧,进入红墙和竹子小径,一种被闪亮包裹的感觉,深刻在我的脑海里,就像被种植的记忆。

低矮的红墙两边是很高、很茂密的竹林,竹林向上向路径里合拢形成很高的拱形的、绿色的棚,一直向上延伸、向路的前后延伸。用绿色描述或者太牵强了,向上望去密集的竹叶闪亮着光芒,些许露出天空的蓝,微风时那是一种变换的绿,也是移动飘渺的蓝。在我仰望着、全身关注于那种静美,直到被阳光直射到我的眼,才听到那竹叶发出的声响;因为是冬天,那声响很清脆,就像巴掌长的竹叶那样的翠绿会发出音律一般;加上些许竹叶用明黄和橙黄的点缀,在低矮红墙往上是胳膊粗细枯绿的竹竿,那不叫枯绿,应该是一种稳建、端庄的苍然绿,然后往上是透出蔚蓝和竹叶欲滴的阳光璀璨。

我闭上眼睛喝茶时,能闻到竹叶的清香,脑海里经常浮现那种壮丽和苍然,能听到那竹音的细语。

西部信仰——我被收藏的记忆t

2010年1月,从郑州出发,我没有注意河南地界有什么样的特点,应该地貌是被绿色涂抹吧。

当我从窗户望出去,脊骨一样的山脉,像是浮雕一般的被我的记忆收藏,只是多了些许贫瘠和干涸,河流像肠子一样被镶嵌在脊骨之间,几乎被枯黄的脊骨吸干,或者脊骨被水洗刷的很苍老,有那么多皱褶,皱褶就像被斜切流淌的年轮,那是值得一种珍藏的天然神韵。

那水应该是黄河,或者汇流黄河的水,那么静,像飘带在脊骨的低端隐约流畅。

慢慢地多了些白,于是我撒开眼界,那是被雪覆盖的脊梁,在阳光下多了许多厚重,那年轮变的很清晰,我的眼睛帖在窗户上不忍移开。

连绵的脊骨,慢慢地裂变收拢成一座座起伏的环绕的年轮,是梯田,若垂直望下去,就像被雨滴的湖面,有那么多同心圆,只是这圈不是圆规,像是水墨在宣纸涂的圈一层润着一层;是人天造物的单色画,被覆盖了一层洁白,一层阳光,为这山添些憨厚和轻盈;被细细的水不时贴近一下,于是这山连着那山,也像随意滴溜的画;那水倩细的就像少女的手指抚慰苍山,那山厚重起伏的像是心的脉动,赋有节奏、泛着音律。

简洁,质朴,苍然,飘逸,这是西北的山,西北的水。

兰州市被黄河水贯穿,这是也许兰州最大的特点。对于自己的无知,我几乎要扇自己,我只知道黄河分界晋陕,是中华的母亲河,也知道汾河经太原,灌溉三晋南下直奔黄河。我不知道黄河途经四川,北上形成河套,出银川贴近阴山,经包头,下郑州,过济南汇入渤海。
从兰州出发往西宁,一路上几乎感觉不到车子是行进在山川峡谷间,其实俯视地貌这里应该是那些梯田和脊骨,是黄土高原。

路过黄河上的夸桥,黄河水融着黄土和泥沙显得很润很饱满,流淌的很安静,是上游的缘故吧,这是很慈祥很平和的黄河水。

2010.3.7

抵达西宁也就两小时的路程,在塔尔寺我们停了下来。

旅游对于我总是消受不了,或者旅途消磨的时光不能被景光弥补吧,顺便作为看客对我是比较合适的。

当我跨入寺庙,顿时心中有佛,离开寺庙几乎不挂念佛是如何。

作为看客略微对法门寺不起眼的透着玉白的骨节有印象;也记得河南平顶山100多米高的大佛,河北皇家寺很大气比我家乡的双林寺大气,但是记不得寺庙名字了;五台山看不出有多么神奇,普陀山山水之间有些秀气和灵气;蓬莱有些神妙的气息,或者是空气中水汽较重吧,彩虹和海市蜃楼经常会被折射。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也随手烧香,祈望平安幸福,期盼祖国昌盛,世界和平,不管寺庙里有没有神仙,只要有香案有人在烧香,几乎是要点几支的,很少跪拜。因为从小就拜家乡的双林寺,一般不麻烦别的神仙保佑;只是烧香打个招呼,不管是神仙还是圣贤执着地坐或站在哪里几百年等着晚辈问候,不烧香略表敬仰,显的现代人素质不够;至少问候古人,追忆古人对于古人是一直安慰,毕竟前辈曾经有所作为也曾奉献智慧和青春。

西部的塔尔寺不像中原区域的寺庙中轴布局,也没有南部那般与山水草木浑然一体,有点像五台山寺庙一样,属于散建筑。

或者我的耳朵和眼睛不能跟上解说员快频率的说辞,小姑娘小巧的体格较熟练的解说不成正比,加之我对于佛文化的模糊了解,我的眼睛和耳朵几乎是有失礼仪,我也改不了那以为然的习惯,对于解说员的敬业,淳朴和滔滔不绝我从心底里一再歉疚,就连那一直翻腾在我记忆中的信徒,当时我也只是瞟了几眼。

信徒那站起,爬下的单调乏味的膜拜动作在西部不算新鲜,而我那一瞟、一瞟的眼,就像水瓢一样把一排排做着单调动作的信徒装在我的脑海里,直至返回大连信徒的虔诚会经常被我翻出来,几乎是快速的摇头才能盖住那些一闪一闪的动作。

年初的冬天,塔尔寺没有香客或者西部是不烧香的。有五体投地的信徒膜拜,一排一排信徒或教徒的座垫,据说还有成堆被信徒爬拜磨损换下的地板。

正在整理贡品的老喇嘛佝偻着腰,慈祥地朝解说员小姑娘微笑,点头向我们打招呼;小姑娘走上前用我们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和老者交流寒暄一通;带我们离开时,老者叫住小姑娘,拿了四个苹果给小姑娘,小姑娘乐呵呵地给了我们三人各一个,我认真地先挑了一个较称心的,小姑娘让我帮她拿着她的那一颗苹果,或者我眼睛告诉了姑娘的祈求,小姑娘又和长着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伴随长着开心祥和的笑容小姑娘又拿到四个苹果,她看我的衣兜较大,示意让我先揣着,于是我乐呵呵地把苹果装在衣兜里。好像长着祥和的微笑可以感染,或者苹果贡品能够让贪婪的我开心,小姑娘语速变的很正常,亲近了很多,返回的时候我们随意聊着,有种乐融融的感觉,小姑娘告诉我一路不到两小时抽了大约七八根烟,我有点不知所措的乐。

离开的时候我只还给了小姑娘一个苹果,她很高兴的样子,太阳光下那么灿烂,我知道再来时我们肯定是朋友。我们刻意和她握手道别时我用心祝福她的好;祝福那位长着的好,也祝福信徒的好。

我想塔尔寺的苹果不是苹果,我把苹果送给孩子和老人就像送出幸福和吉祥;就像塔尔寺用黄金修筑的屋顶,不是黄金,那是一种厚重的虔诚和美好的寄托。

我带着塔尔寺的微笑、祝福和虔诚离开西部,我不是佛的信徒,我是朴实,慈祥,真诚笑容的信徒。

新年那天我用心灵邀祝远方的长者、姑娘和信徒。

20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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