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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出了声音,窗户外边可以看到童牛岭,轮廓很清晰,岭的边缘像水墨渲染,沿线排列着略干枯的树,像是梳子、梳理着蔚蓝天际的云彩;边缘被风刮的、发出冷的发颤的声音——不清楚梳子和风是谁在梳理,把蓝天的边缘梳的浅浅淡淡,在岭的几道弧线的树站的很昂然——像是故意迎着风,虽然是寸头不怎么显帅,略显苍劲,被梳理的没有夏季的繁茂,干干净净的只剩下精瘦的枝;我知道无论多么凌冽,多么干渴——到春天哪些树会慢慢泛出嫩绿的叶。
其实走在岭里,无论是在小径还是在岭峰,树很杂乱,没有经过人为整理和植栽,凌乱的只有枝叶,枯黄的叶子密密麻麻,很厚,踩着松软——其实叶子在树上时,曾绚丽夺目,尤其是在阳光下——是光影的魔术师或者天然的调色师,你想看到的色彩都在秋季的树上。
太阳落山时,即便是冬季,赭石色和墨绿依然会展现大师的力量,随着光线变化,岭的轮廓线在移动,赭石和墨绿也会不停调和,有一种厚重的美感。当然流畅的线条不像泼了墨那么洒脱,渲染变幻略显沉稳,那种缓缓的步调一直渗透到岭的深处,渲染的整个岭——略感的深沉敦厚。被落日余晖照着的山,穿插在岭背影里,焕发出金色丝带,就像是岭随意披上围巾——也许是因为冬季,所以阳光会编织出暖意,慰籍我这发呆的眼。
直到落山,岭端的飞碟才被我注意到,飞碟被打了蓝色的光,有点外来户的意思,又添些了冷意。
飞碟前面的岭端,雕塑了展开翅膀的童牛,那神童没怎么穿衣服,可能是神仙附体,无论什么季节都那么神光异彩,也许是因为孩子有无限空间和可能,即便是夜晚仍然会发出金色的光——如灯塔向望来的人们打招呼——祈福无限的光芒和未来的热忱。
2024年12月7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