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阅读
半吊子
大多数人都喜欢一些图片,或者以个人偏好收集各自的兴趣,我或许偏于雅致些,大众些的,于是解剖:
昨天签收了一套陶土茶具,或认为品茶是很雅致的事,其实这或者是第四套茶具了,上一套瓷茶具几乎只是打开包装盒看了看,这一套不知何时能有闲情冲洗一哈,除非有客人也是能装的半吊子;去年Mike到家里问有什么茶,还问有茶具没,我说都有,渴了用碗,别用酒盅喝水,穷得瑟.........
从正面切开,其实偏好或习惯是一种积累,把一些不好的慢慢丢掉,把自己认为可以完善自我的,向好的方面成长的,一点点别扭地变成是这个样子,不断修正和塑造自己,变成这个我。
不犹豫地切开自己,会把带有钢琴的、竖琴的、或者提琴符号的照片放在空间里,显的咱有音律,有音乐素养;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属于五音不全的,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在成长过程中没有这种资源压迫自己,让自己的手指可以弹出动人的音律;或者像大多数人一样,有这方面的需求;也有很多美:那就是童年的故事了,柳哨,其实也只是吹得响;奥对了,爬上树撇柳条是美的,或者拿一把琴照个像也是美的,把腮帮子吹疼了也吹不响大号也是美的。当然真正有这方面指法的人,或者会被这些图片或场景恶心着,因为要炼就一副音乐的双手需要耐住寂寞,从单调开始,除非磨成音乐人,百毒不清,各种音乐工具都能弹敲几哈,各种情怀各有意味,都有各自的爱和美。
也曾经把带有如下元素的图片down下来:精美咖啡杯、红酒瓶、花束、透亮的绿茶,高脚杯,星形、月牙图等的元素。我是这样的人也不是这样的人,会装也会改变。想来是美好的事,可是当我一个人时,喜欢简单冲一杯速溶咖啡,杯子最好容易洗或者不用洗,至于精美杯子是让人操心和不舍的;红酒最好是在夏天就像喝苏打水一样,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要太涩,也不用得瑟的卷了舌尖去穷装---还摇一摇,喝的时候想一想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嘴唇或妖艳长腿,有点起鸡皮疙瘩;不过红酒开胃这个比较好;绿茶是好的,早晨起来冲一杯,尤其是冬天绿色较少,或者办公室过于单调或燥热的气氛下,可以平静和稳定;鲜花是美的,心里想来还是拿一束送给人,别人收到花的笑容满足自己的空白,不希望是玫瑰或百合、康乃馨,我希望是亲自在路边或杂草间,拼凑的花束,带着青草的气息、淡淡花粉味还有泥土的那种厚重和质朴,若是如此我是不舍得送人的;星光和月是美的,好像用心灵感觉的要多一些,毕竟不是童年的萌和少年的情怀了,至于李白先生举杯邀明月的诗句,那个画面与李先生过于散漫、造作、失落的性格和过于赤裸的展示方式,不能苟同;或者对长辈不应该如此犀利,透彻解剖还没有合适的词汇。
也会把开阔的草原、奔腾的流水、白雪包裹的峰峦,渺茫的海域,还有四季的斑斓风景;把孤独的攀登者或者洒脱滑落者的照片,放在空间;也会把旧时坦克头盔、漂泊的战舰潜艇,飞天的神几放在桌面。其实我们原本是这样的,又不是这样的:草原变的越来越珍贵,清澈的流水变的稀罕,白雪包裹的山峰,越来越少;于是我们收藏缺失的遗憾;收藏大多数人做不到的。当然我不会收藏孤独的攀登者,因为我不认为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的脚印留在从来没有涉足的雪山有多大价值,也不能苟同暴发户或实业者的所谓超越自我的到处留脚印的穷得瑟,瞎折腾。若生物界的征战是本能的话,也不想回归杀戮的本我,若是觉的作战武器给力的话,我倒是希望多一些生灵涂炭的图片压制张扬的武力,就像童年时看到老山前线烈士的头盔的图片,被子弹穿了很多孔,血迹斑斑被我的小心灵深深收藏;当然一些民族情结或历史原因我又经常鬼子鬼子的骂骂骂,灭灭灭;不管是谁的头盔,哪怕是鬼子的我也会心痛也会收藏。
我也深刻收藏梵高的《向日葵》和《麦田》,也记得毕加索的疯狂和微笑;我又打消了临摹或创作的念头,因为造就不朽,需要用生命交换,我感觉那是伤不起的,活不起的事,就像毕加索用好几年描摹一个笑容,执着而且残酷的让人绕道;不过梵高还是让我很敬仰的画者,有一种超越和贴近生活的感觉,即便他老人家不是很宽裕,但是他的心灵和生命让我敬仰很多年,并且一直琢磨他是什么样的伟大。
偶尔也会收藏一些动物的照片,也会看看车模美女;可是不会收藏宠物,可能是童年情结吧;而车模美女是动物本能,咱不干鬼子一样反人类的事,更不会有反生物的想法;可以讨厌某种生物,但绝不会伤害生物界,像大多数人一样维护生存环境大自然;我是什么样的人,此为半吊子。
其实用茶具喝茶是惬意的事,不是茶本身,而是茶具让茶变的有得品;或者就像喝咖啡,得有个合适的杯子,闲暇时有个小调调挺好,不得罪谁的爱好。
2013年2月3日星期日
划则器
于大连滨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