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头
早上五点半一直到晚上九点没有让脚露一哈；
于是一到宾馆就脱了袜子和裤子
秀秀来宾馆时我正在看毛巾，脸洗的不干净毛巾擦脸多了一层灰，想再洗一把——
有人敲门，是秀秀
一进门说是要解手，我让了出来
厕所门就敞开着，秀秀在大便
我不能容忍脸没洗干净，手也没有洗利索
于是到洗手间又洗手和脸
我心思大便怎么也不关门，没说这个细节
只是想洗干净手脸
秀秀一边拉一边说，吃饱了么有
我说有点累，亮亮脚再说——
厕所出来，我泡了茶，说:先缓缓
晚餐没喝好，就喝半杯红酒，还得开车返回——
红茶不赖，我想喝点啤酒，渴死了
在客户那边没吃饱，也不饿，就喝点啤酒
楼下点了毛豆和花生，一盘牛肉
要了一瓶啤酒，么有玻璃杯，于是拿小碗喝
没想喝多少，彼此说了很多家里的事，
也有朋友的事——
好像要了好几瓶啤酒，直到要尿尿
小餐馆也没其他客人了
于是返回宾馆
我忍着先让秀秀放了水
然后又扯了半天生活
直到刚才
我说明天早上一起早餐吧！
明天中午把我送机场
——于是我看着秀秀的背影离开
关门时，我眼睛很涩
2017年4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