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一天》

2020-12-27 00: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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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一天》

从童年开始,一年中有那么重要的两天,让我习惯了很早就醒来,今天也是这样。

或者是因为从被忽略开始的,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所以要努力被别人重视;这种情况随着我一点点长大开始变化,也随着时光和空间自己开始忽略自己。

可能从4岁开始,让我深刻记得的是这一天,每年这一天醒来要埋怨母亲,不喊醒我;因为这一天当我自然醒来父亲已经带哥哥从地里回来了,然后我埋怨又没有带我去祖坟,甚至有一年清明节醒来我都哭了,直到我8岁左右我开始跟着父亲去祖坟扫墓;随着时光成长,我开始明白多带个孩子去祖坟的复杂程度,祖坟离家的比较远,骑自行车带两个孩子,又要带贡品和铁锹……应该是哥哥可以自己骑车远行了,父亲才带我去祖坟祭祖;父亲带两个儿子去祭祖,这重要的活动,估计父亲是早想在清明节这天带我去祭祖了-对于爷爷4代单传,父亲有两个儿子是很大的成就。

在我四年级这年,我大姐和二姐嫁人了,于是每年初二成了我重要的一天,因为这天是团圆满的一天,我会早早起床,新娘回家要放鞭炮的;我早早地准备好鞭炮,就等大姐二姐回家,等不急就去大姐,二姐家催:我不知当时是什么状况,不只是放鞭炮很响或者姐姐回家有多么热闹……就像我深刻记得我们姊妹六个,春节这天坐在炕上等父亲上菜,等母亲煮饺子,大家尽量会喝一点白酒,哪怕是姐姐们也会喝一点……后来三姐、四姐也出嫁了,于是初二这天变的更为重要。

我只是记得姐姐们出嫁这天,父亲的照片很不自在;直到我注意到叔叔的小闺女,我的七姐出嫁这天,叔叔流了泪:才知道姐姐们出嫁,做父亲要遭多大罪。尤其是父亲和叔叔的闺女都给老高家做出了很重要的贡献,父亲和叔叔可圈可点的业绩都和我的姐姐们给家族的贡献分不开……

直到大姐和二姐的孩子成家,我也依然习惯在初二的早上迎接我的姐姐们回家;二姐的孩子嫁人,我埋怨二姐另开炉灶,应该让孩子一起回家的……这种遗憾在我持续了好多年,就像一块布如何也不能拼凑一样,随着孩子们成家,满满地变的零碎:其实想来是图个热闹,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谢我的哥哥,成家很多年,他仍然坚持回来一起喝酒;如此可能会带给嫂子或者嫂子哥哥或孩子的遗憾……

今天我又在凌晨就醒来了,清晰记得姐姐出嫁那天的画面;初二这天有个孩子跑回家,把爆竹摆地上准备迎接姐姐回家------


2019年2月6日

高峰元于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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