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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存在系列》
《多余的——恐怖》
有套多余的房子,好久没有去住,安静的厉害——
好像有人说话,还有孩子的哭声,墙怎么是透明的,楼道变的很通透,看到有孩子的一家人,于是问:你们怎么在这里——房子是空的我们在这里住很久了——你的呼噜声把我们的孩子吵醒了,突然看到一个女子的脸,随着我聚焦的眼睛那张怒气怨脸逐层变成老脸,头发也变的刷白。
一眼睁开——模糊看到像是白发的东西——猛地坐起——原来是木色婴儿床头的弧线。
你怎么了?
做了个梦,惊醒了——这梦挺恐怖的,要不咱不买房子了,别墅也太空了,收拾不过来——买部车吧
想买啥车?
这个梦忒吓人了——刚才被呼噜声噎着、猛的醒了,梦境很清晰;我去书房睡了吧,麻烦你自己看娃吧。
终于睡了个猛觉。
媳妇埋怨:两点多你到书房后,好几个小时我都没有睡着:你这梦太恐怖了,又是别墅又是房车?你说的是哪个车给我看看图片
什么自行车——是有点恐怖,唉——孩子尿了也不给换?怎么总是我发现孩子的炸弹屎?
《涨跌之间——笑谈》
说是股票涨的很高,取点钱出来消费一把,基金公司说是股票太高了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取;必须和基金公司打官司,钱都在很高的股市里,没有多余的钱用来打官司。
把孩子推出去,开一下窗户吧,太热了快26度了。
给加湿器加水啊!
煤便宜也没有这么烧的,涨上去的暖气费,降降为什么不操作?
是啊,听说山西用煤炭铺路了——糟蹋毁了!
山西腐败塌方式落马,听说很多有钱人拿烧人民币做饭,钱多怕被运动了。
靠连村干部都很谨慎,不敢花钱买手纸,偷摸用人民币擦屁股。
人民币肯定贬值,还是黄金靠谱——什么时候咱买些金砖盖个小院养点猪羊鸡鸭,采菊东篱下——牛逼——
《堡垒——童年情节》
妈的,我父亲一辈子在盖房子,我的整个童年在垒被子,打鬼子
小时候经常被留一个人在家,天生胆子小,把好几个被子落成中空的,自己跳进去然后用大被一盖,就像碉堡,留个小眼,拿个细棍对着门。
门也不锁,腿脚太短,下不了炕,听到门有动静,是邻居来了就告诉家里么人,然后告诉把灯打开。家里人回来了,就一下子跳出来。
打了几十年鬼子,都没落实:童年在我的堡垒里打,梦里也打。
白天:用高粱杆打,后来上点档次,用木头刀打——
晚上:用真枪打,总是没有子弹,长大了用激光刀砍,第一次在梦里砍死鬼子好像是20岁左右;太难了,上星期还领端掉鬼子一炮楼,俘虏没留活口——
今天微信看到:日本在钓鱼岛要派安全部队,计划修堡垒
《吆喝声——绝响》
80年初,公社的喇叭放评书,杨家将,七侠五义,郭子仪等很盛。
在田里干活可以听到评书,后来高级社解散,有阔戳的摆个半导体听,大队的喇叭一直没有散。
有的离喇叭太远的怎么办,午饭都端了碗到街上吃,喜欢凑热闹的端碗从村头走到村尾,村头和村尾有拱型大门,阴凉地方多,吃完饭也不散,听评书重拨——村里有模仿高手,可以模仿单田芳的声音,不过比单田芳生动,到了武戏部分真翻跟头,而且地上打滚,那时候地上的土干净,拍土的时候,不会有人躲,碗都不挪,大家都土,笑脸都是皱皱巴巴又灿烂鲜活。
说到孙悟空如何厉害,筋斗云如何快:说书的会让耍把卖艺人的猴子配合一哈,翻个跟头,那猴子不停翻,直到大家乐翻了天——
那时的街坊艺人,比较密集,算是真正走天下的浪子或侠。
有一次来了一对父女和一只猴子,一个吞铁蛋的节目,让很多人落泪,那位艺人吞下铁蛋后,吐了半天没有吐出来,憋的脸色青筋暴露,女孩哭了,村里好几个孩子和妇女看着也哭了,那颗铁球在肚子里很久,大家没有再往下看猴子的表演,有好心的老太太给端来一碗包皮面(白面包红面的擀面),让父女俩走了。
老辈传下来的:生孩子那天要是听到吆喝声,是钉锅的生男孩;要是听到是补碗的生女孩——母亲一连生了四个姐姐,好几年抬不起头来,听到补碗的吆喝声就打醋,真是听到钉锅的我才有了哥。
近年来连卖菜和水果的吆喝声都稀罕了,更别说来只猴子筋斗云了——有些事物可能只存在于文字拼凑的零碎里了。
20150114
划则器
于厦门